随缘更新 回家养猪

【懿元】Religious (3)



小元歌的设定是失语症治愈后仍然不喜欢和别人接触,会有强烈不适反应这样~








司马懿以为元歌的创作完成后他们的关系也不了了之,何况他本就不是一个把全部生活都投入感情的人。最近公司的事情较多,没什么时间给元歌发骚扰短信,元歌话少,回复他的也只是类似于嗯、好的,这样简单的词汇,甚少打一条长句。


直到元歌约他吃饭,又约他吃饭。

中午司马懿紧赶慢赶地处理完文件,拎着外套从公司出来,驱车去赴约。身后一众八卦手下聚成几团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懿总已经几天没点外卖或叫私厨准备午餐,是不是恋爱了。在收到老板一记瞪谁谁司马的眼刀后纷纷鸦雀四散。


司马懿心情还不错,到了地方后元歌已经点好了一桌子菜在等他,刚毕业的少年小心翼翼地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点了些和昨天不同的菜,如果你觉得不好吃的话一定不要勉强……”


“噗。”司马懿没绷住笑,他为了营造和心仪对象约会的仪式感特意穿得正式,似乎还被误会了什么呢。“你可以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挑食~”


对面的少年眼神游离的点头,默默拿起刀叉去切牛排,吃了一块之后又顿了顿,司马懿一直撑着下巴在等他说话,终于元歌微低着头开口道:“谢谢你…”


司马懿忍不住打趣,“谢我什么?帮你解决了灵感卡壳?这种预约制餐厅一顿饭的价格换一个问题,我也太赚了吧。”


果然元歌又开始言左右顾其他,我你我你半天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真是不经逗,司马懿爱惨了他这吃瘪的表情,想再多逗几句,又掂量对方有失语症的阴影,还是轻笑着递过去一杯水,“来,喝点水慢慢说,别紧张,不逗你了。”


元歌双手接过水杯,水还是温的,他喝了一口,缓缓说道:“以前除了师兄,没人和我讨论过人偶剧本的创作,我知道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是荒诞的,尤其是一个人整天拿着一堆娃娃摆来摆去,甚至和它们对话,以常人的思维来看绝对是精神分裂患者的典型。”


司马懿知道他以前和人偶对话多半是为了摆脱失语症,可他不能说出来,无论是关于查过元歌的资料还是理解元歌的行为。


元歌欲言又止了一会儿,终是吞吞吐吐地说:“我……没想到你会愿意和我交流,明明你是师兄的对手来着?”


司马懿本来端着一副“坐等对象和自己表白”的人生赢家脸品着红酒,听了这话狠狠的呛了喉咙,猛咳起来,还吓到了走廊外的侍应生,赶紧过来问客人怎样,司马懿摆摆手挥退侍者,对元歌说:“我好气啊。”


少年歪着头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司马懿心里一万个去他妈的,幽怨道:“我气呀,当年诸葛亮和我抢最高奖学金就算了,课题也要和我争,食堂打饭还要排在我前面,现在又跟我竞标,就连我未来的男朋友也是他的小迷弟,有没有天理了!”


元歌没想到曾经稷下学院高高在上的诸葛亮和大魔王司马懿还有这么一番内幕,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他暗中帮过诸葛亮对付大魔王。


“懿学长……也很厉害。”元歌这么说着,从进稷下的第一天到毕业,师兄一直很照顾他,鼓励他说话,帮助他与人交际,诸葛亮对他来说是光,他曾无比羡慕过诸葛亮身边的位置,羡慕司马懿可以和师兄并肩匹敌,那是他所奢望的。



司马懿怎么会看不穿他的心思,只是没想到元歌竟然早就认出了他,男人勾唇一笑,“所以你是故意来自投罗网的?”



“我………”元歌发觉已经在话题中不自觉的着了他的套,似乎无话反驳了。


“我要早知道你是个无间道,就不用花那么多心思追你了。”司马懿说着起身坐到元歌身边,伸出手轻挑起元歌的下颚。


元歌几乎是反射性的身体开始颤抖,胸口压抑,他快要头晕目眩,他想逃,但是肩膀被人揽着根本动弹不得。


司马懿低低的笑声沉郁又性感,刻意将呼吸的暖湿气流吹拂过他敏感的颈侧,在他耳畔蛊惑道:“我现在要和你谈一笔交易,如果你喜欢我,那么我也会喜欢你,公平公正,长期共赢。”


司马懿的手顺势环上他的腰,隔着衣物轻抚,“你别怕,我不是什么好人,虽然我讨厌诸葛亮,但绝不会害你,如果你答应了,就眨一下眼睛。”


“那么小元歌,你喜欢懿学长么?”


元歌觉得他此时就像是被恶魔叉住的可怜游魂,被逼问着你要下地狱还是下地狱,从接近他开始就没了逃生的选项。元歌在一阵阵自暴自弃般的心理挣扎中,不可自控的颤动了紧闭的眼皮。




“成交。”大魔王满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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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元】Religious(2)

我真勤奋!懿元真香!

想起被司马懿和元歌揍到怀疑人生的我,再也不骂他俩司马了!真香!







司马懿的专用休息区视野很好,沙发左侧是大块的单面镜设计,可以把每个来客都看得清楚,元歌一进门就被发现了。


他今天依旧带着那个修女装扮的娃娃,桌面上铺开纸笔和书籍,抬起双手似乎在表演什么。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听到这话时元歌正拿着小刀试图去切断双手间缠绕的线,然后明显一惊,慌忙抬头去看来人导致分神手抖了,又赶紧去抓那把小刀,结果掌心不小心被锋利的刀刃划了一下。

“嘶……”

司马懿显然捕捉到这声细微的气音。


刀掉在稿纸上,少年迅速翻过手掌,生怕血珠滴落沾染书页,司马懿皱了眉,马上转身往自己专座走,“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药帮你处理伤口。”


没过几秒酒吧主人就回来了,轻轻地托起剧作家细白的手背手腕,用消毒药帮他涂抹伤口,他手上还缠着那些线,司马懿低声说:“真抱歉,吓到你了,你是在找灵感吗?”


元歌眼睛里有光转瞬即逝,但还是和司马懿抬眸的眼神撞上,元歌觉得这个染着嚣张挑染发型的男人很可怕,他太善于捕捉情绪,一丝一毫由情绪变化导致的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狩猎,这个人身上透着沉郁到窒息的危险气息,也像交易灵魂的恶魔,无处不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仿佛你所有的欲望,都可以向他索取。


元歌不可避免的被捕捉了心思,他只好承认:“我想试着排练出傀儡渴望挣脱丝线控制的那种感觉。”


司马懿明明正中他的下怀,却对这个问题避重就轻,话里带着三分调笑:“没见过有人这么急着剪断自己的红线。”


剧作家尴尬到语塞,除开人偶和剧本,他本就话不多,也没什么可闲聊的生活话题,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茬。男人看出他的无措,不再继续这个玩笑,低头给伤口贴上创可贴,牵过他的手把那些缠得乱七八糟的红线拆出来,灵活的指尖时而稍触即分,少年的手很软,冰冰凉凉的,手型也漂亮修长,如同精致的人偶一般,让司马懿别有用心的借机多碰了几下。


“是不是空调温度开低了,你手这么冷。”司马懿把他稍挽起的袖口放下来,少年摇头,收拾着断落的红色绒线,这么一出插曲过后,灵感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


不一会儿侍者过来送上甜点,精巧可爱的慕斯切片被递至元歌面前,酒吧主人起身郑重道:“我昨天唐突了,向你道歉,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这儿的老板并且给你免单,你还愿意来吗?”


元歌稍稍偏过头不去和他对视,他起初只是喜欢这里白天安静的氛围,复古的中世纪装修风格,黑白格地板和老挂钟很合适激发灵感。看了眼粉紫色蓝莓蛋糕,男人在等他的答复,剧作家低垂了眼眸,“你这里很适合找灵感,我的剧本还没有完成……”


意思就是有戏。司马懿满意的落座,酒吧里的音乐适时切换,舒缓轻快的舞曲旋律流淌着,让人忍不住跟着轻敲起节拍,司马懿微笑的欣赏对面人的小动作,对方很显然是熟悉这首曲子,于是他打趣道:“你要写的也是一个舞会爱情故事?”


“不…是一个修女,守着信仰却向往自由和爱情的修女,这很矛盾。”谈到创作,少年的表情又迷茫起来,似乎想从支离破碎的片段中梳理出完整的画面,但是还缺少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修女啊。”司马懿跟着音乐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修女人偶,“我觉得的修女是很有疏离感的,她们被教条和规矩束缚着。”


“热衷和冷漠,本来就是两种矛盾的情绪,她就算非常非常爱你,也会拒绝你,即使她的内心无限追求浪漫向往爱情,这种拒绝的冷使她美得惊艳绝伦。”司马懿冰蓝色的一瞬不瞬的盯住元歌,沉静如深渊的蓝似一把冰刃要把人剖析透彻,“修女一生都在向主殉道,也许她至死都不明白,她爱上的根本不是谁,她爱的是想象中的自己。”


幸福令人畏惧,修女却钟情绝望的爱?


剧作家全身毫无防备的打了个激灵,酒吧暖空调开的很足,他的手还是不自觉的发抖,胸腔里像堵了一块棉花,呼吸困难,什么都说不出来。


司马懿见状赶忙倒了杯清水给他,顺着他的脊背安抚道:“别紧张,你别害怕,这里没有其他人。”


元歌喝了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开口道:“……谢谢你,我好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写了。”


不知为何,司马懿特别喜欢元歌间歇性症状过后的样子,又乖又可爱,声音也变得细细轻轻的,让人忍不住喜爱,很想再欺负一下,于是他笑得有点儿得寸进尺:“我不仅帮你找灵感还给你免单的,你一句谢谢就把我打发了?”


少年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回过神,无措的抓着羊绒大衣的下摆,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司马懿笑着凑近,低沉好听的声音再次回响在元歌的耳边,“我想追你呀,你看不出来吗?”


元歌的脸颊迅速窜红,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开一米安全距离,再靠近一些的话他又要不能呼吸了,好在司马懿也没有跟昨天一般贴过来。


剧作家沉吟一会儿,反复编排言语后说:“我现在不能答应你,我还没想好。”


司马懿倒是意料之中的没怎么在意,好似这句轻飘飘的拒绝根本没什么分量,他作出一个请的手势:“你可以想很久,不过在你给我答复之前,我想请亲爱的小元歌和美丽的修女共进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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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元真是超绝好吃!!爱了爱了呜呜呜呜

【懿元】Religious (1)

现代paro,特别意识流,ooc属于我

没有粮吃了自己写吧(躺










司马懿注意那个少年几天了,下午三点准时出现,然后点一杯饮料默默坐在酒吧角落,身边总是放着个做工精致的人偶娃娃,时而在白稿纸上写着什么,看那身考究的英伦打扮,像是个海归艺术家。


三点二十分,酒吧主人按灭香烟,从另一侧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慵懒的靠上大理石吧台,意有所指的打了个响指。


此时酒吧里只有两位客人,酒保心领神会,微笑着问自家老板:“需要我查他的信息吗?”


修长的手指跟着音乐旋律敲了两下桌面,答案是不必,司马懿说:“来杯Whisky。”


酒保迅速准备好并双手递上,“祝您成功。”



少年正用钢笔书写着长文,漂亮的花体字母如刺绣般跃然纸上,左手边压着一本封皮复古的英文书,司马懿瞄了眼,“十四行诗?”


人偶安静的摆放在他身边,黑白色修女服如塔尖十字般肃穆,蓝色玻璃眼珠与司马懿对视,无声的拒绝,少年并未理会他,司马懿也不恼怒,饶有兴趣的端起酒杯递到娃娃面前,杯身微倾,“你好,这位美丽的小姐,要喝一杯么?”


少年这才从创作中抬头,微卷的银发堪堪盖到眼睑,同样蓝色剔透的眼眸望向他,“我不喝酒。”


书本失去压力随少年放笔的动作骤然回翻,扉页上写着主人的名字:元歌。司马懿淡淡地勾起微笑,轻声读出那个两个字,“元歌。你的名字真好听,请不要拒绝我,或者,请给我一个理由。”


元歌抱过身边的人偶,怜爱地抚平她坐皱了的衣裙,接着人偶双手交握,“这位先生,修女被禁止饮酒,而且单一麦芽Whisky毫无美感可言。”


腹语,真有意思。司马懿嘴角的弧度愈加明显,他必须做点儿什么,于是他将那杯没有美感的烈酒尽数倾尽元歌的矮脚杯,绯红色饮料接触酒液翻卷出一弯白沫,然后气泡逐渐消融,沉淀出果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分不清是暴殄天物还是绝世奇葩。


“噗,原来是西瓜汁?我以为是血腥玛丽。”司马懿摇了摇空酒杯,意料之中的把少年震惊的表情净收眼底。

“现在有美感了么。”





请不要拒绝我,我只是对美丽的修女一见钟情。


司马懿把元歌堵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拐角的阴影吞没了两人,这里没有光也没有他人,昏暗环境中含义不清的话语轻飘飘吹进元歌的耳朵,少年不自然的瑟缩了肩,试图往后躲却无路可退,距离越压越近,男士香水味混合了酒气冲的他头脑发热,心跳变快,咚咚敲着响鼓,呼吸停滞,舌头打结,喉咙仿佛拉断的琴弦一句声也发不出来。

糟了……这样不行。终于在唇瓣即将贴上另一个人的温度时,元歌拼尽全力推开了司马懿。



啧。司马懿倚在吧台上喝着那杯绝世奇葩,门外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越来越远,酒吧主人很不是滋味的就着他喝过的地方一饮而尽。


酒保擦拭着杯盘,接过空酒杯,“您想要知道什么?”


司马懿点了支烟,冲一冲西瓜味Whisky难以言喻的酒劲,半晌不爽道:“他明明也想,为什么推开我,因为修女不能与人有染,那个娃娃?这什么狗屁理由,中二病吗?”


酒保看着自家老板头上浮夸的黑白挑染笑而不语,静静地等司马懿发完牢骚,由衷地赞许道:“跟您挺配的。”


夜幕降临时分,司马懿收到了一封邮件。履历干干净净,毕业于稷下学院艺术系,后两年到国外进修。元歌竟然是晚一届的学弟,那张欺骗性十足的脸很容易让人以为他还是个象牙塔里的学生,可惜艺术系与他们相隔一整个校区,两人未曾相识,说不定以前还见过?男人继续看着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时滑动鼠标滚轮的手指顿住了,病历框里清晰的写着:失语症,病因是曾经历的恐惧留下心理阴影。


司马懿转着手中的签字笔,过会儿开笔在日程安排栏写下了元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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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上了一对超级好吃的cp 司马懿x元歌 越看越觉得司马懿这黑白杀马特发型该死的好看!!脑洞+100000

【巍澜】月圆圆

中秋糖。结尾带上面面玩











赵云澜天生一双阴阳眼,早已习惯了眼中阴阳交汇的世界。
还没有建立特调处的时候,他差点半路退学跑去当职业神棍。他那张不大不小的书桌抽屉里藏着偷偷摸摸收来的佛珠法器,堆得乱七八糟的试卷里夹着黄符。
他混得开路子广,还结识了一群法师术士朋友,时而跑个降妖除魔的业务赚外快,接不接纯看心情。

辛巳年八月十四,赵云澜追一个恶鬼追到荒郊野外,天降暴雨,四周是半开发的工地,围了圈不锈钢挡板,里边是挖了半边山的泥巴地。铺天盖地雨水混着黄泥的土味,半点儿恶鬼的气息都闻不到了。

“靠”,赵云澜骂了一句,“鬼天气,这恶鬼还有点脑子,知道往什么地方躲。”

赵云澜停稳机车,跳下来抖抖身上的水,刘海黏在额前挡了视线,没看清路脚下一滑又踩了半靴子泥巴,雨珠还在顺着皮外套往下滑,狼狈透了。得找个地方避雨。

眼下除了前面没被地产开发铲干净的庙,没地方去了。
这庙说小也不小,山门后殿一应俱全,附近的老人说这庙还挺灵的,即使暴雨天也有三三两两香客打着雨伞来祈福。
赵云澜尽量装作一个没带伞的普通香客,而不是什么三教九流的神棍,先是到各殿去转转,混在其他善男信女里拜拜神,暗中踩着方位追踪那恶鬼的气息,却一无所获,雨更大了。

湿衣服粘在身上的感觉贼难受,赵云澜这种半夜顶着鸡窝头去抓鬼都不忘骚包的人,穿的也是件领口裁到胸前的衬衫,此时只觉得冰凉的冷风贴着胸口倒灌,叫人冷得直哆嗦。

得找个地方烘衣服。
转来转去,赵云澜到了一间偏殿,这殿里香客也没有,零零星星几盏供灯,冷冷清清的,只有个看起来比他小几岁的小孩儿守在门侧的木桌边上。寻思着正好借点火弄干衣服,赵云澜门牌都没看就踏进去了。

这殿里说不上的古怪,总觉得有种,冷冽木质香的疏离感,和其他殿香烛暖灯的氛围完全不一样,但又有种言语无法描述的亲切感,情不自禁的想在这多待会儿。赵云澜浑身还滴着水,双手合十对着黑乎乎的神像念叨:“这位黑老哥,借您地方避个雨,不要介意,多谢了哈。”

赵云澜拜完三拜,往旁边去和那小孩搭讪:“哎,小师傅,这儿供的什么神啊,怎么都没几个香火?”

少年困兮兮地揉着眼睛,话里都带着哈欠,“鬼王,谁没事拜鬼王啊……”

“哦……这个神像是鬼王?”赵云澜打量着那膀大腰圆、穿金配红绸的神像,不知怎地就笑了。“这塑的也忒丑了,至少也该是刀削斧凿般的美貌,玉树临风一般的身姿。”

此殿常年冷清没有香火,丁点儿烟火气都给磨没了,看殿的少年连反驳都是懒洋洋的,“不准对神仙不敬。”

“按我说那么捏,保证你这儿钱都扫不完。”赵云澜搬了个蒲团过来坐着,扫了眼桌上的签筒问:“求签怎么来?”

“二十一签,只收现金。”

赵云澜回头看了眼老旧破烂的神龛,啧了一声,抽出张红色毛爷爷拍在小木桌上,“小师傅,您看着办?”

刚才还跟霜打茄子似的少年'噌'地窜起来,从桌子底下掏出一把罗盘符纸江湖秘籍,“帅哥!抽签、算卦、八字、测字、摸骨、面相,您要啥?”

“哟,你会的还挺多的哈。”赵云澜一看这小师傅是个会来事的,两句话又开始瞎忽悠,“那就测字吧。老弟你这有火吗,你看我冒雨大老远跑过来烧香,衣服都淋透了,要是早认识你,就让你给我算一卦天气了。”

“施主这就是缘分呐!”少年说着赶忙搬了个烧黄纸的盆给他,“您要测什么字呢?”

赵云澜往口袋一摸,没带笔,“借你笔用一下。”几笔画了个龙飞凤舞的“镇”,顺带弄了点碳,拿火机点了,借着火烘一烘能挤出几斤水的裤腿,估摸着等会雨小些直接飞车回家。

少年拿起那张纸左右端详,好半天才认出来赵大师鬼画符般的字,“镇字啊,这个字左边是金右边是真,你将来的感情那可是情比金坚!”

赵云澜漫不经心的听着他胡扯,竟还觉得有点道理,“以前有个算命师傅说我的姻缘是命中注定,历经千难万险,十万大山阻隔,山海可平,你怎么看?”

少年瞅着字,摇头晃脑说得神乎其神:“金加上真,可不就是真金不怕火炼嘛!”

殿外雨幕哗啦啦,似断线的珠帘往下掉,几点雨珠溅上布灰的门槛,洒出星子般的影。赵云澜点了支烟,薄荷味的白雾袅袅缭绕。“真金火炼,别炼我,我血薄扛不住。”

他从来不是什么有耐心好好经营一段感情的人,将来多半也是要去当职业神棍,吃江湖这碗饭的,混了今日混明日,赵云澜不想耽误人家良家姑娘,只能做到恋爱时专情专一,腻了就和平分手。

少年继续扒着那本黄皮秘籍给他分析,“真字有三横,你得快三十才能定心,到时候你就遇见你一辈子都不想放手的人啦。”

头发上的水也干的差不多了,赵云澜把烟按灭在烧完了的黄纸灰里,抬头看着那小师傅翻书,活像自己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狂翻书找答案的模样,又随口给他出了个考题:“那老弟你说说,我命中注定的媳妇长啥样?好看不?”

小师傅翻书翻的头大,好在他家传秘籍多如小山,翻了会儿,抱着书辨认模糊不清的古旧字迹,眯着眼睛瞎吹:“那定是,身姿绰约,玉树临风,如仙似画!刀削斧凿般好看的大美人啊!”

赵云澜正要起身,听了这话一下差点没笑到跌回去,“有点意思……哈哈。”

少年疯狂点头,赶紧借坡下驴,十重高唱般道:“姻缘天定!”

雨势小了,赵云澜看看表,这个时间飞车回家刚好能赶上晚饭,“ok,最后一件事儿。”

小师傅把他那堆法器秘籍收拾好,只见赵云澜已经迈出殿门,踏着积水走了,远远传来一句:“给鬼王大人多添点香火。”

忽然,殿内吹来一阵冷风,如雨卷雪般,霎时温度就降了好几度,小师傅看向空空的香炉,再往神龛之上,只有一瞬间,那鬼王神像仿佛活了一般伫立在那儿,目光紧紧锁死赵云澜的背影。

千年万年,山海可平。




此时今日,八月十四。
赵云澜晚上赶了个饭局,喝了酒没开车,那地儿离家也近,沈巍来接他时,赵云澜提议散步走回去。
街上落了雨,天上方才拨云见月,月光映在浅浅的积水里,又被行人踏碎。赵云澜明目张胆的牵了沈巍的手,不知是和他赵云澜混久了,还是大战后的时光分外珍贵,沈巍竟扣的比他还紧,还用力。
赵云澜心下欢喜,满嘴跑火车的给他讲完了当年这个小插曲,“那小孩还真是神算,我媳妇当真是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洒家这辈子血赚嘿嘿。”
沈巍侧过头推了推眼镜,借着街边的光线,赵云澜敏锐的捕捉到他微红的耳根,笑得愈发嘚瑟,“你当时就在那里吧,只有那么一秒,我感觉到了。”
沈巍不回答他,赵云澜跑到他面前去堵,沈巍避无可避,“是…”
赵云澜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掐着嗓子唱戏般道:“哥哥,人家想你想的好苦啊,不如今晚就补偿补偿人家吧~”
话题越往高速上狂飙,沈巍拽着他的手快走了几步,“这是在大街上!回家再说。”
赵云澜歪着脑袋眉眼弯弯,“好啊,回家用哪里说?”

“赵云澜!”沈巍气不打一处来,没留神手下用力,捏得赵云澜直喊疼,瞬间就松开了。“……对不起。”
赵云澜没事人一样的甩甩手,又重新和他握到一块,“你要是早点来找我多好,没准那时候的我一见你就走不动路,从此改邪归……就变成五好青年咯?”就不会有那么多被迫世俗,不会有觥筹交错间落寞的时刻,不会有深夜喝到吐,躺下两分钟又被叫起来去办案。

“不过总归是值了。”
赵云澜痞里痞气,胡子很少打理,整个人市侩的不行,看上去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典型,可他笑起来眼睛里有真,沈巍直视他时,总想伸手摸摸他的下巴。
原来鬼族也是会心疼的。

沈巍那时站在神像后面,赵云澜慧眼如炬,他不敢靠太近。雨水打湿了他的眼睫,衬衫一片一片的贴在他身上,连唇也沾了雨水,显得红润勾人,只消一眼,便三魂去了七魄,乱死心曲。
沈巍很想,但是他不能,只可以远远锁死他的背影。

月亮将圆,赵云澜牵着沈巍的手一晃一晃,皮靴踏碎的月光散落在他们身后,拉的老长。

现世安好,山海已平,千里共婵娟。



与此同时,赵云澜家宽敞的飘窗上,一鬼一猫大眼瞪小眼。

鬼面又剥了一个月饼包装盒,“人间的月饼真难吃。”

“你怎么回事沈面?让你明天上来吃团圆饭,你咋今天就跑上来了?”
大庆爷临危受命看着这祖宗,只觉得头大,为了三倍小鱼干加班费,简直冒上了生命危险,“不好吃你特么吃了几十个了……”

“叫我夜尊。”鬼面若无其事的啃完又一个月饼。“死胖子过来。”

“干啥!叫大庆爷,不是死胖子!”大庆毛都炸起来了,看上去就像千寻同款的黑色大煤球,“小老弟你别乱来啊,40m斩魂刀了解一下?”

“叫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事!”

喵呀————
鬼面把猫整个儿拎了过来,然后在大庆惊悚的表情下,满足的撸了一把黑猫油光水滑的毛。

哥哥不疼嫂嫂不爱,只有肥猫还有点温度。


end






好久没写东西了,脑子一片空白,想开个点梗…大家有什么想看的cp或者脑洞吗?

(脑洞)校草敏锐白日常

电竞天才主播李白
不仅技术好有钱全身满精炼闪着金光 而且长得帅还是校草
第一次开直播就以秀破天的操作和苏音圈了一堆女友粉(还有男友粉)

李白唱歌也很好听 日常打完游戏快12点了 下播前就随机点粉丝选的歌唱歌 或者抽奖送礼物 不要更宠粉

有段时间学校里想嫁李白的迷妹可以从6楼教室门口排到操场 粉丝组队围观李白 啥也不干就盯着李白大神睡觉 时不时发出土拔鼠尖叫
白天困的一批的李白觉也睡不成了 躲到桌子底下拉着程咬金:“金金,金哥,帮我挡一下!”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李白干脆提早十分钟从后门开溜 想着躲到天台上总没人了 结果在天台上碰见同样狼狈的诸葛亮
并发出了大河之剑般的嘲笑(白哥你忘了你自己什么处境吗)

李白大神对组cp谈恋爱没啥兴趣 碰上事儿就拖着诸葛亮当挡箭牌 便宜兄弟不卖白不卖

后来李白直播吃鸡
有个id叫韩重言的人拿平底锅挡掉了他一发子弹
第二发瞄准的子弹还在空中 屏幕已经炸开了血花

韩重言举着枪结束了这场战斗
王者高校第一98k李白大神愣住了 太阳穴仿佛大脑供血不足般突突直跳

遭了。
是心动的感觉。



演员排位 被坑了两段是真的在演
玩一半就开始划水哈哈哈哈
队友疯狂骂 一边打字一边收人头
“加油啊快点超过我”
“不要比演员还菜哦~”
“完了你们举报不成了,演员mvp帅不帅”
哈哈哈哈哈太开心了 对面怀疑人生:你真的是演员??你是演员??